肝还红,见司徒轩揣着明白当糊涂,他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司徒轩却只叹息一声,道:“萧伯父也莫因此内疚羞愧,更莫因此事怪罪萧姑娘,感情之事不能勉强,怪只怪小侄不够好,罢了。小侄这便离开了,萧伯父不送。”
他言罢翻身上马,掉转马头,萧靥儿这样一句话便能酿成大祸的蠢妇,还有萧家这样狗眼看人低的门户,即便没有君卿睿抢亲,他也是必定要想法子退了这门亲事的。更何况,萧府未免太不将司徒家看在眼中,真以为官高便能如此猖獗了吗!
萧虎追了两步,面对众人指责的视线张了张嘴,实在难言……
翼王走了,司徒轩也走了,萧靥儿穿着大红嫁衣已经出了府门,可却再无人迎娶,方才还是风光无限,现在成了人人厌弃水性杨花再无人要的残花败柳。
一个天一个地,萧靥儿见司徒家的人也都跟着司徒轩转了身,登时不能承受这样的打击,两眼一番直挺挺倒了下去,婢女们尖叫着去扶她,乱成一团。
而另一边,君卿睿带着王府的人撤出被百姓围的水泄不通的将军府长街,后头的百姓本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儿,此刻见翼王的队伍退出来,气氛凝重,一无喜乐,二没花轿,登时便知是出了变故,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