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过,一股欲辩的恼意升起的同时,双颊却也忍不住红了起来,这红云使得她到了嘴边的辩解又吞咽了回去。
她想,我便算是解释了又有何用,倒显得做贼心虚,欲盖弥彰,扭扭捏捏了。于是她扬了下眉,转回头一抖马缰便迎上了凤帝修。
两人身下同是奔若闪电的汗血宝马,瞬间便相遇在了一处,旖滟也不多瞧凤帝修一眼,便和他错身往东面而去,扔下一句话,“跟我来!”
凤帝修急转马头,直追旖滟身后,片刻他便赶超上了她,二话不说,探了长臂过去便拽着了她的腰肢,只肖轻轻一提一拽,旖滟便被他扔在了马背上。只这次,他显然是来者不善,竟当真是令她肚腹朝下趴在马背上,就那么将她粗鲁地扔在了硬邦邦的马鞍上,而非怜香惜玉地安置在了他的身前怀中。
旖滟哪里能料到他会有此举,愣了下这才回过神来,马儿奔驰,颠簸非常,她的腰腹硌着硬邦邦的马鞍,一阵阵的难受,不过眨眼间便有些气闷,难受的不行,旖滟怒地踢脚,厉声道:“放我下来,凤帝修,你发什么疯!?”
她说着双脚并用地挣扎了起来,可凤帝修却蓦然往前一倾身子,双腿一夹,他竟是用他比马鞍更硬的大腿肌肉将她挣扎的身体从两边死死夹住,令她再难动弹一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