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王江也不是她所愿,若非这个世道太过残酷无情,她定然也不愿那般,有哪个女孩家的会不在意自身的名节,他不过是情不自禁地亲近了她那么两回,她便恼的要打杀于他了,这还不能说明一切吗?都怪他竟是吃这样的飞醋,太不应该了。
    凤帝修想着,眸中闪过两分懊恼来,长腿一撑,松开了钳制着旖滟双腿双脚的力道,翻身率先下了马,轻柔地揽着旖滟的腰肢将她带了下来,他双唇动了下,正欲说两句软话,旖滟却蓦然抬起头来盯向她,她的双眸从凌乱的发丝间透了出来,眸光竟是清寒的像腊月结了冰的湖,无比疏离清冷地盯着他。
    这眼神像箭狠狠穿透他的心,他也有骄傲和脾性,在没遇到她之前,不,在对待除了她之外的所有人,他的傲骨和脾气只会比她更甚。故而被旖滟这样冷然的眼神一盯,凤帝修到了嘴边的软话生生又吞了回去。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竟谁都没有说话。见凤帝修面沉如水,又禁闭着唇,什么话都不说,旖滟到底因心火难平率先失去了耐性,讥声道:“我倒不知我又哪里得罪了尊贵的邪医谷主,使得谷主您如此恼怒气恨,不是说要于我算比总账吗,此处已够清净,我洗耳恭听。”
    心口腰腹被马鞍硌得生生发疼,旖滟的口气自然是好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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