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得替皇妹教训一二。”
君卿洌这话分明说她尊卑颠倒,刁钻阴毒,君明珠又抖了下,却闻君卿洌又微微压低声音,道:“还有,内宫北威门左营的那个叫阴文远的侍卫,听说是皇妹举荐进宫的,皇兄瞧着是个可造之材,今日已将他调到了东宫办事……皇妹最好管住自己的嘴,不该说的别说,不然,皇兄不敢保证那阴文远会不会酒后吐出什么真言来。”
君卿洌的话尚未说完,君明珠便身子一软,差点从太师椅上滑坐至地,瞪大的眼中更满是惊恐之色。那阴文远乃是她在宫外结识的风流戏子,因他相貌好又惯会软语小意地哄她开心,所以才安排进了宫,这一年多来,她实和那阴郎有了夫妻之实,也享受于男人的风流手段,只没想到此事她做的隐秘,竟还是被人所知,倘使这事儿传出去……
君明珠被君卿洌盯着,忙用力点头,君卿洌这才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头,道:“父皇那里,皇兄也不希望听到任何疯言疯语坏我兄妹感情的话。”
君明珠被他一碰,肩头一抖,浑身一僵,泪珠已滚了出来,却是颤声道:“皇兄担忧臣妹身子,特意送补品过来看望,臣妹感激不尽,父皇会知道皇兄对臣妹一片爱护之意的。”
君卿洌这才满意一笑,大步下了台阶,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