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花满楼花公子就闻不出来了,比如说……”陆小凤点了点头,然后闭着眼睛又把银票闻了一边,语气很是陶醉,“不只是酒宴,而且还有很漂亮的陪酒姑娘。这种西域大月国的胭脂,一盒就要上百两,寻常的陪酒姑娘怎么用得起呢?哎呀花公子啊,不是我说你,有时候呢,胭脂水粉什么的也要懂一些,你看,这种时候不就派上用场了?就算没有这个案子,以后讨心仪的女孩子欢心,也必然是会用到的嘛,阿墨,你说是不是?”
“陆小凤!”花满楼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无奈和……隐隐约约的警告意味,正要将话题扯回来,忽然就听见小姑娘脆生生的嗓音响了起来:
“不是啊,师兄说,油嘴滑舌的登徒子多半都喜欢送女孩子胭脂水粉,一定不能轻信,有药的就下药,有机关的就放机关,不用客气!”
小姑娘睁大了一双杏眼,满脸认真地看着陆小凤。
陆小凤回过头和她对视,从她的眼里明明白白地看见了“你果然是个登徒子”的讯息,简直委屈得恨不得仰天长叹一声——花满楼到底是从哪里把这个小活宝给捡来的?
咬牙切齿了半天,陆小凤最终也是无可奈何,在花满楼温和中又透着些许无奈和戏谑的笑意里,干咳了一声,生硬粗暴地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