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徐桦,脸色都十分的阴沉。
“徐桦,你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上来收取镇乔木,这难道是你父亲的主意吗,立即把镇乔木交出来,免得我们几人废了你”一名长老上来就是指责道。
“哈哈哈,你们这群老匹夫,今天少爷我就收取了这个真乔木了,你们能耐我何,难道你们还敢杀了我吗”陈轩将错就错,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这个纨绔的徐少的身上。
端坐在吞天炉虚空里真正的徐少,此时肺都要气炸了,他在吞天炉看的一清二楚,但是却不能出言干预,在吞天炉里嗓子都喊哑了,但是外面根本什么也听不到。
但是眼睛却是观看外面一清二楚,也亲眼见证了陈轩把镇乔木收进了这个漆黑的炉子里的全部过程,双目喷火,一股股的火焰从徐少的眼里不断的喷出。
“乌长老,我感觉事情不对,这个徐桦根本没有能力自己收取镇乔木,而且他也是一个元武初期,不足以拔起镇乔木,我怀疑眼前的这个人不是真的徐桦,我们都被人耍了”一名长老发现了整件事情的疑点,出言提醒道。
“才长老说的没错,我也怀疑这个人不是徐桦,就算徐桦是宗主的儿子,也不敢有如此大胆,敢来秀岳阁的第六层来闹事,再说以他的实力也不能杀死苦长老啊”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