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
既然有想法,秦放又需要,自然是要礼贤下士的。
但现在好了,秦放是礼贤下士了,但甘宁的话,实实在在的打了他的脸。
人家是来证明骨气的!
“甘将军,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秦放试探性的开口。
如果不是误会,秦放实在想不出来,甘宁为啥突然会说出这么一段话。
“误会,一定有什么误会!”文聘马上接口。
甘宁是他带来了,明明带来是大功一件,现在弄成这样,文聘心理那叫一个苦。
“误会?”甘宁看着秦放。“都说秦将军礼贤下士,对于降将也是视如心腹,我以前还真是相信了,但仔细想想,哪会有这样的人。”
“唉,人都是一样的,都有个亲疏远近,无可厚非,无可厚非……”
摆了摆手,甘宁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甘某既然被抓住了,也就不多想了,免得被人侮辱,与其那样,不如一死!”
说完之后,甘宁一仰头,大有赶赴刑场的架势。
这闹的是哪样?
秦放有些懵了。
懵圈的秦放看向文聘,人是文聘带来的,文聘怎么说,也应该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