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上水杯的温度,觉得不太烫了就端起来让修颐喝,“前天吐得太厉害伤了嗓子,这几天别说话,养养就好了。”
修颐就着他的手喝了水,想说话但是嗓子是在难受的厉害。谢铭谦温柔的让他有点无所适从,如果他还想之前那样强硬可恶,也许修颐还能接着跟他扛下去,可是他现在这样的和风细雨,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修颐再跟谢铭谦闹脾气就显得是他无理取闹一样。
谢铭谦翻身上床把他搂进怀里,来回抚摸着他的后背说:“只要你听话,我会一直疼你对你好,知道么?”低头亲亲修颐的眼睛,“你是我的。”
修颐被谢铭谦搂着,呼吸间都是谢铭谦身上的味道,混杂着烟草和薄荷沐浴露的味道。谢铭谦洗完澡出来没穿衣服,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现在躺在床上散开了什么都遮不住。修颐羞得不行,他还从没见过除了自己的那个东西,推推他,“去,去穿衣服……”
谢铭谦顺着修颐的视线向下,狠狠亲了他一口,在他耳边吹了口热气,“喜欢么?”然后下床穿衣服。
修颐让他弄得脸上一下子烧起来,苍白的脸颊上有两抹红晕。
“为什么不吃饭?”
谢铭谦穿好衣服回来开始兴师问罪,他心里明白修颐想的是什么,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