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逛逛。”凌威望着眼前宽阔的广场,语气很淡,他也不知道回去如何面对祝玉妍和那两位小孩。
文化宫的广场中间有一个喷泉,还没有尽兴的人围着,欢笑着,从拍卖会出来的人纷纷登上停车坪的轿车,接二连三地离去。一辆超长豪华轿车行走得十分缓慢,似乎在欣赏广场的夜景。凌威望着轿车,脸色接连变了变,忽然紧走几步拦在车前。
“凌医生,有何贵干。”程怡然打开车门走下来,双手抱在胸前,冷冷望着凌威。
“程姑娘,那个犀牛角杯能不能转让给我们。”凌威尽力挤出一丝笑容。
“为什么?”程怡然眉毛轻轻扬了扬,一脸傲气。
“这个犀角杯没有多少艺术价值,但药用价值很高。”凌威控制住心情,声音缓慢:“我们保和堂需要它。”
“可以转让。”程怡然淡淡说道:“既然是药用我成全你们,六十五万,我一分钱不多收,拍卖价你们也听到了。”
“我们只有三十万,而且是保和堂全部家当。”凌威语气恳求:“能不能通融一下。”
“凌医生,你开什么玩笑,我们小姐说过,不能再有下一次,请你不要无理取闹。”程怡然满脸不屑:“就算施舍也不能一下子三十万,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