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卫生间淋了一会热水,穿好出来,迎面看见林婉儿站在客厅的桌子旁,身穿棉质淡蓝色睡裙,淡雅恬静。
“婉儿,你还没睡。”凌威微微有点诧异。
,“我买的宵夜你们没有吃吧。”林婉儿推了一下桌上的保温壶:“刚才你洗澡的时候我热了一下,吃吧。‘凌威打开保温壶,一股清香扑鼻,腹中忽然咕噜了一下,确实有点饿了,向着林婉儿笑了笑:‘谢谢。”
“我应该谢谢你。”林婉儿缓缓在一张凳子上坐下,明亮的眼睛盯着凌威:“我爹很久没有和人如此畅谈了,我也知道他闷得慌,难得你有耐心倾听,以前好几批客人都是不愿意听他唠叨离开的。”
“没事,我对药材感兴趣,要是有可能我天天听。”凌威吃了几口宵夜,抬起头说道:“你还不知道吧,我现在是他老人家的挂名弟子了。”
“挂名弟子?亏你想得出来。”林婉茹不太白皙的脸颊笑起来也有点妩媚:“不过,要是十几年前,想做我爹的弟子还不容易。”
“我能看得出,老人一定有辉煌的历史。”凌威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热汤下肚,精神振奋了一点:“婉儿姑娘,说说看。”
“我爹从小就上山采药,和药材打了一辈子交道。”林婉儿神情有一点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