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筷子岂不让别人笑话,又不是个怕痛的娘们。
“咬着。”凌威的语气带着命令,要是平时谁这样说话宋雅利一定会反感,但医生的命令带着善意和关心,他唯有乖乖服从,随意把筷子咬在嘴里,不在乎地笑了笑。
银针在窗口透进来的阳光照耀下有点花眼,迅速扎在宋雅利的大腿环跳穴上,紧接着又在后背和腿上各下一针,环跳穴是常用大穴,很正常,但后面两个穴位却有点特别,不在正常位置上,看起来好像一个刚刚学会针灸的人扎偏了穴位。
李玉林疑惑地看了清风道长一眼,清风道长的神情却有点激动,示意李玉林注意观察,这是他第二次见到凌威使用神奇的针法,当年那位老人在道观传授针法时,就是这种针法没有留下,凌威的手法和那位老人非常相似,穴位也都是是是而非,好像不在正常位置上。
一股热流从宋雅利的后背和腿上升起,迅速强大,他开始感觉到一阵舒服,紧接着就是胀痛,身体内许多地方尤其是下半身就像有吹风在向里面吹气,涨得就要裂开来一般,紧接着那股胀痛化着一股热流汹涌澎湃,沿着双腿下行,下到有病的脚踝处,忽然就像东流入海的江水遇到堵截,立即激起滔天巨浪,撞击着咆哮着。
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