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叶小曼如画般清丽的脸颊,凌威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天刚蒙蒙亮就爬起来走出房间,在房子四周随便转悠。出乎意料的是这里竟然不是雾气蒙蒙,不一会儿有阳光照进来,是一片山清水秀的好地方,许多妇女就像山外面一样起得很早,在洗一些衣服,见到凌威都笑了笑,不过都是很丑陋,笑起来很人,要不是凌威见惯了各式各样的病人,心态很好,见到这些女人说不定就吐了。他尽力装得不介意,面带微笑。
早饭居然有牛奶面包,不知道怎么加工的,味道一点也不好吃,但很地道,凌威可以保证这些绝对是无公害的食品。
吃完饭,昨天站在鹰钩鼻身边的矮胖子走进来:“凌先生吧,我们族长有请。”
语气客气了很多,是个好兆头,不知小雪和她爹说了什么。凌威跟着矮胖子走过一座石桥,来到一片开阔地,有许多石头砌成的房屋,不是很高,但古朴大方。
走进正中间最大的一个房子,迎面看见鹰钩鼻坐在正中间,旁边是小雪,还有一位妇人,五官长得还算可以,应该是小雪的母亲,旁边还站着几个人,有老有少,气氛有点像审讯,又有点像看热闹。
“你叫凌威。”鹰钩鼻指了指一张凳子,等凌威坐下,立即发问:“小雪说你是个不错的中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