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所以我就从这里发展,争取不久的将来给药材市场一片净土。”
“我也一直有这个想法,但觉得力不从心,最后想都不敢想。”李玉林苦笑了一下:“可惜我就懂一点微薄的医术,帮不了你什么忙。”
“你做医生就很好,药材市场再纯洁没有医生也是白搭,药材就成了一堆废品。”凌威理解地笑了笑:“药材加工有林老爷子等人进行,他们供应纯正的药材,我们行医,可以说是共同治病救人,相对于发扬中医,并没有什么分别。”
李玉林平时比较自负,一些他不理解的事,无论怎么劝说他都不会理会,甚至连听都不听,凌威却例外,因为凌威是他佩服的人,对于佩服之人说出的话我们往往会第一时间表示赞同,很快接受。凌威的话让李玉林一下子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凌医师,我今天有点累,要休息一下,定好的酒席就让我女儿李芳英代替我,怎么样?”
“当然可以。”凌威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拍了拍林中:“还不快点谢谢老爷子。”
林中愣了一下,一时不理解凌威话里的意思。李玉林不悦地摇了摇头:“榆木脑袋。”
说完,李玉林向凌威客气了几句,走进后堂,不一会儿,李芳英快步走了出来,满脸疑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