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份成果发扬光大吧。”
说完,罗羽头也不回向外面走去。兰教授瘫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齿地骂道:“我诅咒你,死在中国,死无全尸。”
诅咒对于一些丧心病狂的人从来就不起效果,他们本身就是别人的诅咒。几个小时以后,罗羽高大身影出现在机场,不久,出现在中国某处海关的安检门前,安检员检查一下他的行李,客气地把他请到一间办公室,一位年轻警官向罗羽敬了个礼:“先生,我们要开包检查,请合作。”
“没关系。”罗羽西装革履,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同时递上自己的证件:埃及开罗医药公司驻中国办事处经理。下面是两个显眼的大字,罗羽。
包的拉链被拉开,警官拿出两个纸包,打开,一股中药味扑鼻而来,忍不住邹了邹眉。罗羽微微笑了笑:“我喜欢中医中药,临来的时候在埃及请中医配了两剂补药,早知道有麻烦我就扔了,反正中国有的是好中医,要是你们不放心,两包药材就留下吧,我随时听候传唤。”
“不必了。”警官笑了笑,把药材还给罗羽:“麻烦您了,不好意思。”
“不用客气。”罗羽收起包,步态从容地离开检查站。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青年警官若有所思,对旁边的一位姑娘说道:“调查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