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只不过这一种方法用了,这个药人便废了。
炼制药人何其艰难残忍,哪里有他说得如此简单。
难道炼制人是骨瓷就会不一样?
青灯忍不住又看了看骨瓷,后者只是埋着头。
“这位妹子要是想救这位小兄弟,就委屈一下妹子,拿点血去喂他就好。”汉子笑着道。
邵华看看青灯,亦是震惊的模样,青灯咬咬牙说:“师兄,无论如何先试试吧。”
于是将邵晨安顿在客栈二楼的房间里后,青灯割破了自己手腕,滴满小小一酒杯时,喂给了昏迷中面色苍白的邵晨。
邵岐邵晨立于一边屏息,那醉汉靠在外头走廊的栏杆上打晃晃哼着小曲儿。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后,邵晨慢慢睁开了眼睛。
“师兄!”青灯心中一喜,忍不住叫道,身边邵岐赶紧扑上去,邵华松下肩膀,叹了口气。
邵晨微微笑了笑,面色苍白,些许这毒力不容小觑。
见邵晨呼吸稳定,青灯松口气便走到门外,走廊上大汉正与邵华对话,见她出来便望向她,青灯对大汉行礼道,“多谢这位大哥,这份人情,紫剑山庄会记着,青灯会记着。”
大汉摆摆手,“哎呦妹子,路上皆是朋友,瞧你说的,你大哥我都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