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块手巾替她把脉。
“今日你怎么去医治丹容华了?”
李兼陌见屋里只有芝草一人,微微扫视纪茗萱一眼,发现她没有任何在意。
他道:“众位同道似乎提前知道是娘娘的手笔,所以推推拉拉,让微臣去了。”
纪茗萱叹道:“就李太医的心软。”
李兼陌低下头,未曾答话。
“朱庶人那里,你可听到什么?”
李兼陌微微垂眼,道:“未曾。”
纪茗萱微微一笑:“今日之事……安神汤不好用了,劳烦太医另外开一副药让本宫能够安睡。”
李兼陌把脉的手微微一晃。
“娘娘想要什么汤?”
纪茗萱道:“忘神汤。”
李兼陌放开手,说道:“微臣明白。”
“不过忘神汤太过霸道,免得伤了娘娘的身子,所以,微臣还是用定神汤慢慢调养一阵子再用。”
纪茗萱点了点头。
“退下去吧!”
李兼陌行了一礼,然后退了下去。
芝草按照常例送李兼陌出去,纪茗萱躺在椅子上,她所提供的安神汤中间有几位药可以让她放在香水中自成一物,不过此物只是令人兴奋一点,冲动一点,无声无息,没有几人能分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