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了,还赶着升级呢。’她‘哦’了一声失望地走开了。随后,我冲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回头帮我送到网吧!’全班同学都听见了,结果那天中午,她还真帮我把午餐送到了网吧……”三光摇头苦笑:“你做的这事确实挺非人类的。”“我讨厌应酬,所以一般她带我去熟悉她的朋友圈的时候,我多是应付了事。
但她对我是真好。我记得有一回我忽然想吃包子了,你还记得白塔岭那个大爷的包子吧,很好吃的。可是跟她说了之后,她说在外面最好少吃带馅儿的食品,多半都不卫生。结果,周末她回家给我带回来了她妈亲手包好的包子。其实我知道,她根本不爱吃这种东西。”三光叹了口气:“要说这姑娘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后来呢,为什么分了?”我看了看病床上的童萱萱,说了一句:“咱们俩出去说吧,我想抽支烟。”我和三光来到了医院独设的吸烟室,一人点上了一支烟。我长长地吸了一口,然后幽幽地吐出了一个烟圈,看着袅袅的烟在空中扩散,说:“只怪那时候我太年轻了,什么都不懂。
那时候,太狂了!老以为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你也知道,每个女孩子都想管住自己的男友,她那时也是,劝我把心思放在学业上,少上网。我记得当时我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父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