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歹也是当了两惆话事人的人物,多少黑道兄弟见了他都要点头哈腰,包括某些警界的高官,这个姓姚的年轻后生太张狂了,太张狂的男人终是得不到好的结局。
“他本来不是大家力荐的话事人当选者。”
“凡事都有一个先来后道的,姚仔,你不能一点道理都不讲。”
“妈的,操,老子就是争定了,怎么样?争不赢就甘败下风,派你一个老不死的来当说客,姓莫的输不起就不要玩了。”
姚庭轩的嚣张的语气一如即往,看来,这后生已经走火入魔了,无可救药,邓老摇了摇头,退出了监狱的铁栅,他就等着看这男人好下场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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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
某荒野林的地方,有一辆装载大货车正在弯弯曲曲的公路上行驶,坐在副驾驶座上戴着眼镜的男人哼着歌儿,心情愉悦,然后,他对身边正操纵着方向盘的司机道:“就在这儿下车吧!谢谢你了,老哥儿。”
“噢!好。”司机是一个长相敦厚的老实人,见顾客这样说,他只得踩下了刹车,车子刚熄火,男人就掏了一张五元大钞递给他,一边道着谢一从驾驶室跳到了地面。
长长的重载装运货车开走了,男人站在原地,精明的眸子四处巡视了一圈,然后,迅速钻进了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