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住了,感到血往头上涌。在沉寂无人的停车场上,昏暗的光线中浮现着女人白花花的腹部和大腿,小腹下面紧绷着一条狭小的内裤。
皮贵站在车外呆若木鸡。他的工作,使他对人体——包括女人的身体都不陌生,但鲜活的女人身体,他从未见过。他双腿颤动,身体有种要飘起来的感觉。
胡柳的声音又从车里传出,声音很轻很轻,像耳语一样:“你,看看……”
皮贵完全慌乱了,他脱口而出道:“你、你适合做手术,我们走吧。”
胡柳从后座上起身,站到车外恼怒地说:“走?没法走了,车坏了。”说完这话,她便打开车头的引擎盖,在里面拨弄了一会儿,然后对皮贵说,“走,我们都去山庄住下。”
皮贵大喜,尽管他弄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胡刚看见皮贵回来,很是惊讶。胡柳说:“车坏了,这里太偏僻又没出租车。况且,皮医生说明天上午不是他值班,在这里住一宿也不耽误什么事。”
皮贵也点头称是,心里很感激胡柳让他留下。小雪很关切地问他道:“真不影响你明早上班吗?那好,就住下吧,这里又安静空气又好。”
这山庄的酒店很高级,长长的走廊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两边是房间,但没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