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嵩缩了缩脖子,忙起身给他倒酒。
“近来朝中在商讨修清河河道的事,”周嵩让小厮去门外守着,这才说起生意来,“我三舅刚刚升任青州刺史,工部我也有人,要是修河道,咱们可以参一脚。”
楼璟瞳孔一缩,午时萧承钧刚跟他说过河道的事。
修河道乃大事,这期间,朝廷的银两调拨比较慢,地方要动工,自然要先借调银子,他们把钱投进去,等朝廷的银子来了再还给他们,只要略动手脚,这其中的差价就不止一倍两倍。
“这是好事,你打算投多少?”楼璟抬手,与他碰杯。
“我手里有近两万两银子!”周嵩得意道,这些钱其实是他向母亲要的私房,他自己也就几千两银子,关西侯夫人疼爱幼子,又信他平日里不乱花,就给了他一万两银子。
楼璟眯了眯眼睛,“若是靠着工部,我们能投进去五万两就顶天了。”
“五万两还嫌少啊?”周嵩瞪大了眼睛。
“这事你先别声张,我再去打听打听。”楼璟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这事不像以前那般简单,因为贪财的沈连也要搀和,而沈连出手基本上没有揽不过来的差事,所以还要从长计议。
周嵩向来是极信楼璟的,见他神色凝重,便点了点头,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