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所以凤若鸾在北玄的地位无人可以动摇,和慕容喾也素来亲如兄妹。
……
高雅芙吸着绣鞋,几步走到绣榻上,拿手不住的推躺在上面的拥被高卧的若樱:“懒人,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睡。”
若樱不动如山,相反人还往软棉棉的锦被中滑下了几分。高雅芙不免觉得好笑,招招手,示意丫鬟把东西捧进来。
丫鬟捧着一个青花瓷杯走了过来,抿着嘴不住的偷笑。高雅芙从瓷杯里拿出一根手指粗细的冰凌子,小心翼翼的拉开锦被,瞅着若樱歪着头睡得很熟,雪白的脸上有着红色的睡晕,便飞快的把冰凌子往若樱那段赛雪欺霜的玉颈一搁。
“讨厌!”若樱闭着眼,骤然伸手抓住冰凌子,因屋子里的夹层生有炭火,室内暖和如春,冰凌子早开始融化了,她不明所以的一抓,却弄了一手的水,只好无可奈何的睁开眼睛。
“呵呵!”高雅芙清丽动人的脸上全是欢快的笑意,如果不明内情的人,谁又知道这个女人曾痛不欲生的日日夜夜哭泣,为了那来了又失去的小生命。
擦拭了手上的水,若樱依旧不愿起身,北玄很冷,为抵御寒冷,建房子时便把墙壁修的厚厚的,富人还修有夹屋,一到冬日放上几盆炭火,屋子里就暖意融融,熏人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