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得意来讽刺别人的,单说大阿哥的子嗣四个女儿一个嫡子,比太子还更少,张扬个屁。
不过虽然很火大,回毓庆宫却依旧当做没这档事发生,不与太子说子嗣的事,太子妃知道怀孕的事除了喝避子汤或绝子汤,否则就防不胜防,但能防还是尽量防,太子勤于开枝散叶,却偏专耕一田,总是无果,长此以往,太子妃面对太子总有些心虚,连太子妃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太子有内疚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厚爱不敢当吧,也许是生孩子真的很麻烦也很不方便。
“胤礽,大阿哥福晋生嫡子的时候难产,那时候大阿哥不在,惠妃说保小,所以现在大福晋还拿药吊着命,如果我跟大福晋一个情况,你会保大还是保小。”热情过后,太子妃突然想了这么一个问题。
“说什么疯话,你又不是大福晋。”太子皱眉头道。
太子妃恍然,怎么自个好端端钻牛角尖?难道现在就已经心有沧桑之感了,两世为人,可在现在,才知道这人有多难做,尤其是女人。
“孤会保大,孩子没了还可以再生,可你要是没了,就再也没有了。”太子说着抱紧太子妃,将头埋进太子妃的颈窝,“以后别说这样的傻话,听着瘆人也不吉利。”
说完,太子突然抬头,“你什么时候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