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口睡便被生生吞入肚里,楚楚可怜地望着季泽,抽抽噎噎地把自己的遭遇以十二分凄凉的调子讲了出来。
皇上在看着池里的水芙蓉,很有耐心地听完了始末,然后凉凉看了一眼众人,冷冷道:“秦郡君言语无状,唐突晨妃,贬为宫人;皇后身为后宫之主竟眼看溺水之事发生,乃持理后宫无方,罚俸半年。”
季泽本对人命很是看重,又许是自幼长在宫中,见多了权势对生命的碾压,更加看重宫中女子的性命。若是按照向来的脾性,对于晨妃逼人落水之事免不了一番深究,甚至是惩戒了她也说不定,至少也应疏远她才是。
可眼下的一番话,袒护得再明显不过,江漫晨不但无罪,还成了受害人,更遑论追究些什么了。
童嘉本是想借着这个档口,好多少离间了季泽和江漫晨,可皇上的态度这么明显,多说无益,于是只好福了身,领了罪,恭恭敬敬退下了。
这件小事是童嘉人生的一个转折点,因为自此以后,直至她死去,皇上再未踏进琳琅宫一步,皇后从此真正失宠。
半个月后,童嘉二十三岁生辰,多少是碍于皇家夫妻的情面,季泽下令内务府隆重操办,并亲自下旨狠狠褒奖了童济林一番,封童家次子童辉为正三品的骠骑将军,还让人搬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