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声音小的仿佛自言自语。
莫东炀笑了:“让我想想,大概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你这么傻的小兔子了。”苏荷扎进他怀里,莫东炀挑挑眉:“小兔子你这是撒娇吗?”
苏荷却抬起头来,说了句不靠边的话:“你不说要带我回莫家吗,打算什么时候去?”
莫东炀颇有些意外,说实话,小兔子是挺难搞的,敏感自卑又倔强,弄的莫东炀都不敢提带她回莫家的事儿,而且,她一直惦记着她那没什么希望的小事业,莫东炀不忍打击她,就凭她做那些簪子,就算累死能赚多少钱,最主要的是他心疼,心疼还不能阻止,莫东炀活了快四十年,头一回这么纠结。
小灿说,在乎了才会纠结,挨了肯定要心疼,那小子当兵当的倒当成了爱情专家了,而且,莫东炀对两人现在这种状况异常不满意,虽然住在一起,但就是不踏实,觉得小兔子不是他的,尤其小兔子的妈妈找来的时候,莫东炀觉得娶小兔子回家,是一件必须立即达成的事。
不过,小兔子怎么知道自己想带她回莫家的?莫东炀低头看着她,仿佛知道他想什么,苏荷翻翻白眼:“你在阳台讲电话那么大声,我又不是聋子,怎么可能听不见。”
这男人有时候真挺幼稚的,不跟她说,却用这种无比幼稚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