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扫过莫东炀,苏子的家不就是莫东炀的狼窝,就他现在恶狠狠的眼神,估计自己睡着了半,夜给他扔出去都可能,再说,她才不稀罕去他的狼窝呢。
她伸手搂住苏荷:“还是去我哪儿,晚上让红旗给我们做水煮鱼,现在我们就去,我有好多事要告诉你。”说着拽着苏荷站起来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苏荷才回头跟莫东炀挥挥手:“你不是说下午有个会吗,你去忙吧,别管我了。”撂下话头也不回的走了,莫东炀那脸色黑的,跟包公似的,恨 得直咬牙,他家小兔子这傻样儿,怎么就看不出党家丫头根本就不怀好意,那丫头两句话,小兔子就傻啦吧唧的跟她走了,把自己撇在这里,而且,还打算夜不归 宿,这不就是说,今儿晚上自己没媳妇儿可抱了吗,好容易把小兔子弄回来,终于没人跟他抢了,怎么又蹦出个讨嫌的丫头来。
莫东炀收回目光落在红旗身上,红旗给他那目光看得如坐针毡,蹭一下站起来:“呃,那个我公司有件急事需要处理,先走了啊。”说完不等莫东炀反应过 来,麻利的溜了,偌大的包厢就剩下莫东炀孤家寡人一个,还有他跟前那吃了一口的木瓜炖血燕,莫东炀满肚子的火也没地儿撒。
赵明到的时候,就看见老大孤零零的立在会所大门边的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