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横在夜君下面的匕首一翻前进些许,她压低声音说道:“让他们进来,你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样,这玩意可不是野地里的杂草,一茬儿一茬儿割不完。”
夜君依她所言。
吱呀一声,大殿的门开了。
秦舒下意识扭头看去。
就在那个时候,原本老老实实的狗蛋突然暴起。
一股极具压迫的气息忽然从上压了下来。
秦舒一个天旋地转,被他推倒在桌案上。
张狂,邪肆,华贵到极点的男人欺身而来,秦舒的手里的匕首已经在他手里,他眸似深渊,冰冷的匕首横在秦舒的颈动脉,对着她吹了一口凉气,“小野猫,本君很生气,后果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