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那嘴牙,尖尖的,发起狠来咬人,那可是很疼的。
从尉迟衍的表情就能窥得一二。
这会子,这位爷敛着眉头,银色的眸子中笼罩着一层冷雾。
嘶……
这个小畜生,才一天就叛变了。
就该把它抽筋剥皮,然后架在炭火上烤熟了下酒。
“麻辣兔头!”两个小团子有些震惊,但小眼睛扑闪扑闪的,亮的吓人。
若是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们眼中隐藏着丝丝雀跃。
好像在说,嘿!麻辣兔头干得真棒,给我可劲儿咬这个居心不良的坏水叔叔。
秦舒嘴角噙着一丝笑,在旁边看热闹。
她不得不承认,这兔子多少还是有点用处的。
麻辣兔头撅着个短尾巴,一口死咬住尉迟衍,怎么都不肯松口。
嗷呜……
兔爷我咬死你这个缺德冒烟的玩意!
“主子……”一个侍卫上前,一手拽住麻辣兔头的兔脑袋,想让它松嘴,可他低估了麻辣兔头。
它就是死咬着不松。
尉迟衍白色的衣袍上已经透出血迹来。
他眸色一沉,他伸手抓住麻辣兔头的耳朵,把它提溜了起来。
麻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