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说,这次是靳烈风主动要求进行心理治疗,他们应该不必这么害怕的。
阮小沫这么想着,可没多久,她就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完、全、错、了!
一屋子被踩碎的针管、一屋子惨叫的……心理医生,还有一个漏网之鱼瑟瑟发抖地躲在桌子下,一脸留下心理阴影般惊恐地抱着脑袋。
阮小沫只想叹气。
是她太天真了。
就算靳烈风再压抑自己、控制自己,可在针管接触到他的一瞬间,理智还是瞬间崩塌。
游乐场鬼屋那一幕,又再度上演。
这次的治疗,显然是失败的。
几名心理医生撑不住,被送去医院了。
第一波医生倒下,很快第二波就赶到了。
由于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只能争分夺秒。
第二波心理医生在得知了第一波同事的惨状之后,决定再减轻一些压力条件。
阮小沫拿着眼罩,看了靳烈风一眼,不确定地问:“给他戴上就可以了吗?”
心理医生从写着什么东西的小册子里抬起眼,点点头:“对,麻烦阮小姐给少爷把眼罩戴上,这东西隔离掉视觉上的感受,起码可以不让我们在靠近少爷时,就加大少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