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一展臂伸手将她搂住,在她额头印上一个吻,催促道:“好了,赶紧睡!”
现在距离上午起来的时间还早,她肯定不可能睡够的。
阮小沫唔了一声,在发现他只是半夜去浴室洗了一个澡之后,心头放松,睡意还真很快就重新上涌了。
忍不住在他怀里打了个小哈欠,她揉了揉鼻子,眼睛慢慢闭上,感觉到昏昏沉沉的黑暗再度将她包裹住……
第二天的心理治疗,是从上午用过早餐之后开始的。
“少爷,请您挽起您的右手的袖子好吗?”拿着针管,神情有些惶恐的医生,小心翼翼地提醒着。
靳烈风低头下去,直接解开了自己身上黑色衬衫的左手袖口,然后三两下挽起袖子,放在座椅扶手上。
阮小沫盯着他,顿时觉得有些奇怪。
心理医生刚才说的……是右手的袖子吧?
为什么靳烈风解开的是左手?
这事如果放有的天生有些左右不分的人身上自然很正常,但靳烈风又不是那样的人……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有些走神的时候,就听到了熟悉的针管碎裂声和惨叫声被这声惨呼声震得一个激灵,瞬间她就把刚才的疑惑遗忘了。
今天的治疗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