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阮小沫喷了一层又一层,逐渐从细密的小水珠,凝聚成了颗颗分明的豆大的大水珠,顺着他胳膊的线条往下直淌。
这是种消毒效果特别好的消毒喷雾,对伤口的刺激也是相当大的,简而言之,喷得越多,伤口就越痛。
阮小沫愤愤地用力喷喷喷,喷了许久。
她低着头,只看着他胳膊上的牙印,不知道靳烈风是不是在忍着不出声,但他要是不肯让她再喷,直接抢过喷雾不就好了。
反正到时候她起码也该出了被他强制抱回来的气了。
靳烈风却只是一声不吭地任由,眼睫低垂地凝视着她,任由她在自己胳膊上发泄着不满。
阮小沫喷得按动喷雾的手指都有些酸了,心头不但火气没消,反而更大了。
他怎么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虽然说消毒久一点也没事,这个行为对他的伤口并没有什么害处,但他好歹也该给一点反应吧?
可他连肌肉线条都没有紧绷……
阮小沫深深地感觉到一阵挫折感,她连在这种小事上,都赢了不了他……
喷雾终于喷不出消毒液了。
阮小沫动了动酸软的手指,把喷雾盖子盖上,沮丧地从医药箱里拿止血贴时,却听到男人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