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鼻血,感觉到面前有阴影靠近,以为又是墨修泽靠近,连忙举起手挡住脸。
“驹志业,你什么意思?”阮小沫盯着他,质问道。
驹志业这才发现是她,脸上的恐惧顿时就消失了。
他用袖子擦了擦鼻血,冷笑了一声,“阮小沫,你敢说你之前在跟我接触的时候,没有勾引过我?”
人群里,因为他这句话,那些看向阮小沫的视线,立刻就更加瞧不上了。
“啧啧啧……我说这男的怎么这么愤怒呢,原来是这女的看上了更有钱的,就把人家给甩——呃……”
那个音量不小刚好能被阮小沫听到的声音,在接触到墨修泽冷冷睇过去的眼神的一瞬间,立刻不由自主地消声了。
“别打了,我只是想问清楚他点事而已。”阮小沫拦下墨修泽,免得驹志业又找地方躲着。
见刚才突然从斯文优雅变成粗鲁暴力的男人被阮小沫拦住,驹志业从鼻子里哼哼两声:“反正我今天的医疗费,你墨家要给我包了,还有精神损失费、误工费……”
阮小沫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你以为你今天在大庭广众的污蔑,如果墨家派律师告你,你会赔多少钱?”
驹志业一下就跳了起来:“凭什么我赔?难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