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头箍,衣服仅以星星点点的绒毛遮住重点,固定在身上全靠的一条条细得几乎看不出来的绳子,而头箍则是形状各异的动物耳朵,有兔子,有猫耳朵等等。
这些女人就像是真正的宠物一样,乖乖地坐在他脚边,迷恋地望着他,就好像期待主人哪怕是能摸摸她们的动物一样。
而米莲娜,则穿着一身半透明的白色长纱,一直拖曳坠地,站在靳烈风的座椅后,妩媚地俯下身替靳烈风按摩着肩膀,时不时靠在他耳边神情引诱地说着什么。
见她进来,米莲娜眼底闪过一丝属于胜利者的得意,显然也是知道了接下来,阮小沫会面对的,是什么。
阮小沫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似乎是赤脚走在寒冬的冰湖上。
她不知道是不是下一步,就会踩到冰湖上没有冻结实的薄薄冰层,一脚踏空,被窒息和寒彻入骨纠缠到死。
空气里是满满令人压抑的气氛。
靳烈风的视线,从她出现在门口的一刻,就牢牢地锁在她的身上。
阮小沫身上只是在沐浴后,换了一件款式简单的白色睡裙,头发被吹干披散下来,柔软的发垂在她脸颊旁,将她原本就小的脸衬得更小,显得她整个人都无比的楚楚可怜。
她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