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叮咬,而12级的痛苦则相当于女人生孩子,那么王科长此时承受到的痛苦,应该相当于两个女人在生孩子。
他尖叫,发狂哀嚎,手铐下的胳膊被勒出了一道道血痕,鲜血沿着审讯椅缓缓渗入地面,时间持续了二十分钟,王科长呼吸渐渐变弱,脸色煞白地瘫软在椅子上”哼哼”着,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眼仁已经翻进了上眼皮。
这位宁死不屈的钢铁猛男,终于承受不了法咒带来痛苦,默默流出了眼泪,鼻涕也沿着嘴角往下流淌。
”小陈??”此时孙局把手藏在桌下,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角。我这才将双眼睁开,平静地望向半死不活,连哼唧的力气都没有的王科长,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不急,给你半个小时,先缓缓,等你什么时候恢复了我们再继续,对了王科长,你需不需要木头棍?我看你刚才差点把牙齿咬碎了??”
”别??别再来了。”王科长长舒了一口气,睁开眼睛,眸子里面是满满的恐惧,迎着我的视线,他忽然打起了哆嗦,苦笑着说你这一轮一轮地搞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冷笑,告诉他千万别着急,夜还长着呢,今天问不出,我可以明天再问,明天不行还有后天,保证让你夜夜爽到天亮!
他崩溃了,仅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