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小黑唉声叹息,小脸上露出了无生趣的表情,随手拨弄着小毛球。
“当时,你来救我的时候。可不是怎么说的。”小黑叹息说:“要带我去看不同的风采,见证诗和远方...现在咋就丢了一个毛球打发猫呢?”
白洛河还是没有回头,抬手又丢出一个逗猫棒。
“喂!”小黑不满的说:“你这和始乱终弃的渣女有什么区别?”
“我...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堂堂血色森林的生态位之王,会这么粘人?”白洛河这会终于低头了:“前天不还带你出去逛过了吗?”
看了一眼在自己脚踝处磨蹭的小猫咪,感受到柔软的毛发在自己的皮肤上划过,传来酥酥麻麻的触感,白洛河叹息说:“还有,那始乱终弃又是谁教你的?”
“哦,是李八和何七闹腾的时候听到的。”小黑懒散的回应着:“想来,他们之间有什么不为外人道的关系。抽空告诉他女友,他偷男人。”
“你这就过分了!”陌生的声音忽然从楼梯上传来。
一个身体健壮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楼梯口。
披着黑色外衣,脖子上缠着一条酒红色的围巾。
五官轮廓分明却给小黑带来一种不协调的感觉,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