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刀飞舞,幻化出无数刀刃虚影。带着破空劲气,袭向虞复!
“不识好歹!”虞复暗骂一声,手中血饮剑轻轻一指,黑衣人像是中了魔法一般,手中戒刀在血饮周围挥砍,可是血饮的去势丝毫不减。
噗嗤!血饮贯穿黑衣人的咽喉,黑衣人眼睛看向插在脖颈中的血剑,终于一口气没有接上,身体软软倒在了地上。
四周侥幸未死还寄希望于黑衣人的喽啰,见状再也不敢停留,手中武器随手一丢,抱头鼠窜,就怕那鬼魅般可怕的少年,将那血色长剑指向自己。
虞复收起长剑,回到拒马挡住的大道上,双臂用力,体内纯阳之气顺势而发,夹着无穷劲力,虞复一拳击打在面前的拒马之上,一阵刺耳的爆鸣声的碰撞声之后,面前的拒马被生生打开一道缺口。
虞复上马,黑妞从旁边的树枝之上跳跃而下,落在了虞复肩头。
虞复回头看时,黑妞手中抓着一块令牌。
接过令牌细看之下,令牌做的还算精致,背面写着辽东义士四个大字。
虞复对辽东武林格局基本不知,所以也不知道这辽东义士所知,只是顺手将其插入怀中。
虞复身后暗自盯着自己的眼睛终于有所收敛,在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