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光转向对面的画舫,见一个绝美少年站立船头,心中一慌。
那画舫可是官舫,要是对面的人追究起来,恐怕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好过,说不准还会连累“伊人舫”的人。
“小心点!”歌女朝船尾还在发愣的小厮嗔怪道。
小厮连忙点头应诺,将竹篙插入水中,水波漾开,画舫转入支流,转眼就看不到刚刚的官舫。
歌女长吁一口气,换上一副完美的笑容,步入船舱。
船舱中的虞复三人中在透过仓中的小窗看秦淮河的美景。
“他们是什么人?”
等歌女坐定,虞复开口问道。
歌女刚才见虞复显露轻功,知道他也不是寻常来头,于是小心应对。
“我也不知道!只是他们坐的是官舫,我们是私舫,我们得罪不起的……”
歌女说出其中关键,始终保持着迷人的笑容和优雅。
官私之分,不用说今天虞复的行为会给歌女带来不少的麻烦。
大家都是明白人,也不用哭哭啼啼的找虞复索赔,若是那样便坏了游玩的雅兴!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吃软不吃硬,软刀子杀人,欲擒故纵吧。
只是虞复和火凤苏清婉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