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把脸,脑子里还是不停地浮现出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头顷刻又开始烦躁地作疼了,不自觉地攥住了衣服,陆阎昊闭了闭眸子:
明天又是他的生日了!
多希望这一切都是梦啊——
这一天,陆阎昊又拿起了酒瓶,隔天又是一觉睡过了九点,每年只有两天,他一定会醉,一天是她的生日,一天是他的,所以,这一天,不管手机响多少次,他都不愿意去看。
浑浑噩噩地起身,他也同样的没理会,没有去公司,而是拉着两条狗去了郊外,爬着山,吹了一天的冷风,晚上归来,也很怕在家里呆着,换了件衣服,陆阎昊又出了门,通常这一天,他喜欢安静,不喜欢任何人在身边打扰他。
同样的,这一次,他去的还是曾经打算订婚的那个酒店、那个房间。那间房,他是全年包的,里面的布局甚至都还维持着最初的模样。
房间里,吃了点东西,他又开了一瓶红酒。
一瓶仿佛都要见了底,他却连半点醉意都没有,起身的时候,他也禁不住扯了扯唇角:
都说酒是穿肠毒药,每每希望它穿肠的时候,却总是那么让人失望。
今天大约又不会醉在这里了。
甩着西装走出,陆阎昊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