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嘴笨,也插不上话头儿,反倒最后变成被调笑的对象。再能侃有啥用啊,那庄稼地里还能多给你见俩籽儿啊?
燥热的天,走着走着蒋大兵就感觉不到热了,却越走越感觉不对劲,没道理啊,一副木板车子,还没装上东西,咋就拉着越走越沉呢?
蒋大兵确定自己身子骨没毛病,饷午还扛了两袋子粮食去磨面。脚下的路依然看不到头,蒋大兵第一次觉得自家的地块儿离得有些远了。
“嘿,你娘嘞!”蒋大兵往手掌心唾了两口唾沫,搓了搓,再次拉起两个车把子。
“大兵!蒋大兵……是大兵吗……”
蒋大兵蓦的一愣,随机心里顿感亲切,感情好啊,看来还是有勤快人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如果跟自家地顺路最好了,做个伴。大不了让他拿自己调笑个够。
“哎~我是!你哪个?”
蒋大兵头一回回答的这么爽快,转着身子前后瞅了遍,又扯着嗓子道:“哪个嘛?”
可是任自己喊了一头汗,也看不见一个人影子,怪了!怪了!真他奶奶的怪了,又是哪个夯活拿自己寻开心。
蒋大兵找不见喊自己的那人,便摇摇头,心里却嘀咕开了,这会是村子里哪个呢,声音听着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