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放血的时候胡老四还啧啧称奇,说这畜生平常见谁都爱理不理的,就连自己这个主人要想摸两下都要提两副猪大肠,还得是锅里煮熟的。见了冷七却摇头甩尾巴吐舌头的再腿上乱蹭,那德行,跟见了亲爹一样。
冷七当时脸就黑了,要不是知道胡老四就是个没脑子的,非抽他。
畜生灵性高了,跟寻常懂事些的孩子也就没什么区别了,自然是不肯成天对着人摇头摆尾的了。冷七之说以后好好待它,家里有他看着,寻常的肮脏东西见了都会绕着走。胡老四自然乐的颠颠的应下了。
冷七拿手指轻轻蘸了一点,黑亮的血渍在拉车的汉子眉心揉了两下,那汉子脸色就变了,开始不断的抽搐,渐渐地嘴里乌拉乌拉的对着冷七骂。
等到汉子安静了,冷七刚准备把瓶子重新装回去,脖子跟后面阵阵的发凉。
“滚!”
冷七忽的转过头,大声的对着空气吼了一声,小路上忽然静了,只有一阵邪风打着旋远远地往路那边吹过去了。
“都看什么呢?好死不死的看什么呢?都滚回去睡觉!”
骂完了一声,冷七又厉声指着四周破破烂烂的小坟头,骂了几声。这一回,彻底安静了。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