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甩手,从桥洞底下滚出来,接着一点月光,才看清,自己甩出去的是一条长得极为恶心的虫子。
“鬼认识什么总把子!黑了心的长沙佬,你们两个诚了心的害小爷我?”
顾不得隐隐作痛的大腿帮子,冷七翻身跳上桥,这一看,才是真正的汗毛皆立。桥面上两具长满尸斑的尸体躺在地上,皮肉正密密麻麻的一点点凸起来,最后涨破流出一股又一股黄褐色的浓水,发出阵阵的恶臭。皮肉涨破,一个个小黑点从里面爬出来,竟然是指甲盖大小的甲虫一样的东西。
“该死的,这什么玩意儿?尸虫?”冷七连连倒退,退到那两人跟前,才发现,其中一个正面色痛苦的扣着喉咙,嘴里吐出不知道是什东西,一阵阵的酸臭。
“疳虫……土狗,不要吞津!不要动!”那人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一双眼睛极为阴沉。
冷七这个时候没去计较这小子祸害自己的事,只是不明白的道:“疳虫?什么玩意儿?说话的是这两具尸体?”
“疳虫,是疳蛊的一种,面前的这是有人特意用其它手段养出来的!嘿,小子,我告诉你说话的是这两具尸体其中一个里面的虫子你信吗?”
“你都知道,临死还拉上我?我说,做人没你这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