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药味不是很重,冷七揉着眼从床上翻下来。
“买酒了?还有猪头肉!”
张季襄不知道哪里弄来的火炉子,正架着一个小锅把里面的几味药熬得滋滋响。
不去管张季襄,冷七狗一样嗅着鼻子,拧着白酒盖子,想起了什么道:“店主人家没事吧?”
“死不了!没办法,土狗这个样子,走的时候多留些钱就好!”
“你这人心眼倒算不上坏,哎,老实说,昨儿晚上你们哥俩到底要等什么人?”
“我?不坏?”
张季襄没有回答冷七的问题,反倒扭过头,细长的丹凤眼里面满是诧异,说出这么几个字。
冷七大口嚼着拌了蒜汁的猪头肉,用瓶盖倒满了酒刺溜一口倒进肚子里。
“知道住店给人家钱,就说明……不……”
话才说了半截,冷七眼皮子一翻,噗通倒在地上。
张季襄停下手中的动作,仔细看了半响,摇摇头嘟囔道:“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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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梦凯这个时候在发愁,不为别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倒也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