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心领了!心中烦恼不除,哪里还能有生尽欢死无憾的潇洒写意。因果之事,纵使到了前辈如此地步,也难以说得清,又哪里是我一个毛头小子能看得清的。总归,还是少不了要去一趟的”
老头面放异色,嘴里却不停道:“瞎子一个,哪里来的指点,信口胡诌!信口胡诌!你这小子,好端端的不赶路,和我一个瞎子胡侃些什么?”
马子不以为意,笑道:“既如此,小子就此别过!”
“慢!”
马子一脸诧异,看着那瞎眼老头眯着空洞洞的双眼,拧开瓶塞,极为享受的灌了一口,酒水顺着嘴角滑到红彤彤的胸膛。
“老道我不平白受人酒食,给予本是相处之跟,你给我酒食,我也予你一件物什,要还是不要!”
老头一双眼重新焕发了生机一样,紧紧地盯着马子,抹了一下嘴角,开口道。
马子急忙躬身,瞎眼老头摸索半响,掏出一块破布包着的布包,随手扔到马子怀里,又自顾自喝着酒极为嫌弃的道:“走!走!走!从此你我两不相欠,快走!”
九歌共十一篇,《东皇太一》《云中君》《湘君》《湘夫人》《大司命》《少司命》《东君》《河伯》《山鬼》《国殇》《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