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可不是君子,世上无我等这样的君子。所谓君子,贵在尽忠孝节义等事,方于人道无愧,可立身于天地之间。我可曾占尽一样?”
“君子死知己,提剑出燕京!如此可算节义?公子心中之恨,至今江河难洗,如此可算忠?公子无父无母自幼无双亲,自然无孝可尽!”
……
“如此说,天下岂不再无小人?”
“不管君子小人,公子一生,可否借我一程?”
“哪一程?”
“余生!”
……
…………
“身在世,心已死!何来余生……”
……
马子被乘务员拍醒的时候,才发现浑身已经被汗水打了个通透,就连卧铺上的床单也被印下一个黑黑的水印。
乘务员的年纪已经不小了,看着马子关切的道:“小伙子是不是不舒服?”
马子愣了愣,擦去额头上依然不断冒出来汗珠,苦笑道:“老哥多虑了,只是做了个梦而已!老哥身上带烟了吗,借我一支!”
乘务员呵呵一笑,掏出一包烟晃了晃道:“谁还能不做个梦!走吧,赶巧火车一会儿要停个十分钟,下去透透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