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杨村长也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了,只得又让人找来好几大捆皮管子,把水引到了最近的河里。
又是一个下午过去,转眼就到了晚上,看着大半塘子水,冷七和张季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太阳在六点半的时候就落了山,到了晚上,除了柴油机的突突声,整片地方就只剩冷七和张季襄两个人了,另外几个跟张季襄一块来的,蒋大兵晚上送饭的时候说,一大早就抬着一人出了门不知道去了哪儿。
看看夜色,还算好,冷七找了片干燥的地方蹲下,对张季襄打趣道:“不是我说你啊,你这人混这是什么啊?哦,除了长沙佬,就没一人听你的吧?”
张季襄丝毫不在意,“都是总把子的人!我跟他们走不到一块。”
“呵,说得倒好听啊?张季襄,你让我该说你什么好?人家根本没把你当回事儿,你说说,我招你惹你了?你把我弄过来,那总把子就对你另眼看待了还是怎么着?用得着你这么舔人家鞋后跟子吗?还拿我来舔?”冷七莫名的心情很烦躁。
张季襄一听这话,立刻红了眼,冲过来一把抓住冷七的衣领,嘶声道:“冷七,你一直都觉得我是在巴结那总把子?”
“那还能是什么?”冷七半闭着眼,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