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季襄脸色变成了猪肝色,指着冷七,说不出来一句话。
冷七难得有了一个好心情,蹲在地上吸口凉气道:“道爷我跑不动了,腿上火烧火燎的,有没有止疼的药!疼的厉害!”
见张季襄脸色难看的扔过来一个药瓶,冷七接过笑道:“有火气就好,活煞吸人生气,有火气就说明你没大碍!行了,你还没说完,都告诉我吧!你不怕那总把子,我早就能看出来,总把子有他的目的,张季襄,你也有你自己的目的,我说的没错吧?”
冷七说着,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了,眼睛紧紧盯着张季襄,说到最后,已经变成了质问。
张季襄瞬间变了颜色,冷七看了眼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明晃晃闪着寒光的匕首,便自顾自解开绷带,看着血糊糊的伤口,忍着痛擦去原来与血水混在一起的药粉。
“甭吓唬人了,这一套刚见面那会儿你就使过了。不管你什么目的,你把我没缘由的拉进来,就如你所说,你欠我的!既然杀不了我,不如告诉我,我冷七已经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没头苍蝇,好歹也让我落个明白!”
冷七将药粉洒在伤口,伤口传来阵阵清凉,随后有些麻木,塞好瓶子,递给张季襄,似笑非笑的道:“这样的药,买不到!比这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