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吗!你且说说,既然那年轻人这么厉害,你为什么不跟着他,偏偏跟着这懂些歪门邪道的总把子?跟着这么个阴损的货色,他能给你什么?”
冷七开玩笑一样,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张季襄忽然迟疑了起来,语塞了半响,僵住身子,“我在找……”
“找什么?”冷七眉头一跳。紧跟着张季襄的话语问到。
张季襄的话语突然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过于激动还是怎么,猛地回过头,细长的丹凤眼眯成了一条缝似乎在看冷七,似乎又不是。
“我在找……我自己!”
冷七说不出来当时的张季襄是怎样一副表情,多年后,冷七再一次忆起这个在他生命中乌龙一样匆匆出现又匆匆消失的彻彻底底的年轻人的时候。沉默了半响,直到案上茶凉,最终只是长长的一声轻叹。
可当时的冷七不明白,所以他笑着跟着张季襄说:“姓张的,你在逗小爷玩呢!成了,不愿告诉我,我也懒得问了,总之,今夜过后,是死是活,咱们都再无交集!我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张季襄收起眼,同样笑了一声,对于这件事,很有默契的谁也不再谈起。
甬道为青砖所磊成,上面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