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冷七再次将手伸到水底,抠出一根棍子,两头大中间小,还有滑溜溜的手感让冷七下意识的扔回水中,是人骨,密密麻麻的人骨。这片不知道多大的水域,底下铺满了人骨。
冷七仿佛遇到了极大的恐惧,吼道:“张季襄,掉头!回去!驴日的,这是死水!我说的是死人的死!”
或许是听出了冷七的惊恐,张季襄喝了一声:“走!”
冷七转过身,一个胳膊没有知觉,重心多少有些失衡,又在水中绊了一下,冷七下意识的想用手扶住些什么,这一扶,却扶到了一面墙。
在水中趟了这么长时间,自己的身后有墙吗?
一面墙一直在后面跟着他们,墙是不会动的,冷七知道,张季襄也明白。
没了退路,也没有动静,可是直到这时候,冷七才觉得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总有些东西在盯着他们。
可,能听到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喘息声。
两个人很有默契的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往前走,有句话叫请请君入瓮,既然回不了头,小爷我便去那瓮中看一看。
刚开始每走几步,冷七便会摸索一下身后,可不管怎么走,走多快,那堵墙都似乎在紧紧的贴着自己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