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每个人都有他活下去的理由,他突然很想问自己,他活下去的理由又是什么?一个连家都没了的人,活着为什么?为了那所谓的道?
冷七莫名的心烦意乱。
张季襄却不再管发癔症一样的冷七,走上那粗大的锁链之上,沿着那根吊索走了几截,忽然抬起头喊过冷七。
冷七走过去的时候,张季襄正用手指夹着一张金箔打成的符纸.
“有人动过这些东西!”
冷七开始不知道张季襄为什么这么说,看仔细看了之后,才明白过来,身前的符篆在锁链上每隔三截便有一处是空的,而身后的那些符篆则是乱七八糟的胡乱放上去的。
除了杨赖皮冷七想不出还会有什么人会动这些东西,符篆是金箔打成的,上万道符篆,足以让一个无赖汉疯狂。可是杨赖皮为什么又会放了回去,而且看样子,杨赖皮搜集金子的过程中,走到这里便没有走下去,这又是为何。
冷七皱着眉,顺着锁链看向最终的那两具水晶一样的棺材。
锁链下密密麻麻的鬼火不断窜动,可始终没有一个能跑到锁链上方的。
两个人一直走到距离那石台不足两米的距离,冷七看到紧紧的捆着两副棺材的巨大锁链上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