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苗疆学了不少刁钻的邪术。”
张季襄越说,面上厌恶的神色越重。想起了什么又道:“刚才冷七还在问我,说那个让你着了道的年轻人既然这么厉害为何这么多人偏偏跟着你这个阴损的老东西。嘿,从苗疆回来的这段日子里,你费劲心思的给每一个人下蛊,效果看起来不错,这些人里除了个别几个,大部分人都是被你下了蛊的。前几日,脑子完全清醒过来的土狗跟我说,你要找两具水晶棺材。是苗疆的人要的。真是奇了怪了啊,苗疆的人给了你什么好处,瞧瞧你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
冷七忽然唾口唾沫道:“说不准,这老不死的也是被下了蛊的!”
张季襄和总把子脸色同时一变,张季襄见了鬼一样打量着冷七,笑道:“巧了,那位年轻人也曾说过相似的话。”
说到此处,张季襄笑的更厉害了:“这就能说得通了。”
冷七还是有些不明白,问到:“张季襄,说了这么半响,你还是没说,你跟这总把子到底是为了什么结了这么大的梁子。”
张季襄面上阴晴不定,眯着眼望着总把子道:“因为苗疆的那些人要的不止这两具棺材,还有我这身没有魂魄没有心跳的臭皮囊!”
“什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