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毒的手段?”
那姑娘只是轻哼了一声。
通常情况下,苗疆真正的蛊术传承多传女不传男,懂蛊术的苗疆女子,又叫“草鬼婆”。
李梦凯见那姑娘对自己的话没反应,心里生出几分厌恶,拿出随身带着的一把小刀子,顺着背上红肿之处割开了一道口子。
古书记载,古人常用嚼生黑豆生白豆的法子来判断是否中蛊,若黑豆在口中嚼起来是香的、生白豆嚼起来是甜的则为中蛊。最简单的治蛊的法子是将石榴皮煎成汁服下,可吐出蛊毒。
李梦凯忽然想起,前阵子,冷七曾专门问他要过治蛊的方子,再看面前这女子,心中的厌恶感更强烈了。
不管是什么方子,现在都是用不了的。
手背被刀子割开,却不见有血流出来。
“李子,这玩意儿咋弄出来啊?你赶紧给想个法子,和尚我膈应!”六清和尚搓着身上的鸡皮疙瘩,着急的问。
李梦凯沉着脸,从布包里摸出纸笔,拧开了一个罐子,阵阵的药草清香传来。
毛笔在那罐子中蘸了蘸,李梦凯郑重的在黄纸上画了两道符,而惊掉六清和尚下巴的是,那符纸被李梦凯画过一分,便燃起一分,一道符画下来,淡青